“说实在的,留不住男人的心,姐姐也该从自身找找原因的,千万不要自欺欺人。别以为有一张不显老的脸,就能得到所有人的爱慕。”
“咔嚓”一声,石观音脚下青砖碎裂,她最不能容忍有人质疑她的美貌和魅力。
其实,石观音今天本来就想找茬发泄之前受伤妥协的憋闷,此刻又被王云梦如此牙尖嘴利地贬损,自然不会息事宁人,因而便直接揭开王云梦的伤疤:
“不论我选择用哪种手段留人,最起码我能把人留下来。我把他们当猪狗当驴子,他们就得心甘情愿地受着。呵,不像王妹妹,学了一身伺候人的花招技巧,每日做低伏小讨好男人,到最后,不是仍旧被男人抛弃了吗?何苦来哉!”
王云梦心中戾气大盛,又想动手杀人,但她顾及石观音的实力和两人之间的盟约,到底只是慢慢深吸一口气,而后才皮笑肉不笑地回击道:
“不论柴玉关如何负我,但有一点咱们必须承认,就是他算是一位枭雄。这样的男人,我看走了眼,降服不住,终归是有些理由的。
“而姐姐身边的那群行尸走肉之所以老实听话,不就是因为实力不济、心智单纯吗?苍鹰和家禽终究是不一样的,我被雄鹰啄伤了,说出去不丢人,李姐姐觉得自己豢养的家禽听话老实,也不必为此骄傲。毕竟,这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王云梦,你的意思是,我找的男人质量不行?”
“李姐姐何必明知故问?柴玉关在沙漠中建立势力,和你平起平坐,而你的那些男人呢?”
“我的那些男人也都是人中俊杰,他们心甘情愿陪我过隐居的日子,所以才不愿在权势斗争中呼风唤雨,”石观音扬了扬下颚,要面子地辩解道,“如果他们当初不是这么重情重义选择了我,今日都该是一方豪强了。”
“一方豪强?这话,你骗骗三岁稚童吧。哎呦,这可太好笑了,原来,石观音你这么喜欢自欺欺人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