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梦,你瞧,刚刚咱们交手时,你的好儿子可是一直站得稳稳的,丝毫不着急。如今我只是稍稍试探了一下裴湘,他就这么担忧了。可见,你这个儿子白养了。
“哎,我刚刚劝你的话可都是肺腑之言,及时行乐比什么都强,何必多操心呢。这男人呀,无论老的还是小的,都不可靠。”
王云梦意味不明地轻哼一声,心道自己生养的这个小崽子一向凉薄狡猾,从来不是靠得住的人选,她早就不怎么指望了。
“多谢李姐姐赠言,小妹万分感激。只是李姐姐多虑了,小妹一向看得开,也不曾多操心,这些年过得尚算逍遥快意。”
石观音心底冷笑。她刚刚再次感受到了裴湘的威胁,免不了对拦着她斩草除根的王氏母子多了三分厌恶。
她一边暗自琢磨着如何尽早铲除威胁,一边不动声色地陪着王云梦斗嘴。
石观音此人一向善于隐忍蛰伏,所以,即便她此时心中杀机更浓,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之前那种既挑衅又合作的微妙态度,不让旁人生疑警惕。
她含笑道:“是么?罢了,王妹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这世上总是不缺自欺者的。唔,好了,我知道你过得非常不错,嗯,你说好就好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嫣然笑语,竟比嘲讽之言还让王云梦愤懑。她深吸一口气,眼中划过冷凝。
“自欺者?呵,我看中的郎君们都很长情,又心甘情愿地供我驱使,谁也不愿意离开我。
“倒是李姐姐……你也该听小妹一句劝,莫要强求人心。魅力不够的时候,裙下之臣要离开姐姐,姐姐就干脆些把人放走吧,何必用药和酷刑控制那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男人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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