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剑客上前两步,弯腰细听赖秋煌的喃喃低语。
赖秋煌“嗬嗬”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编了两句胡话。只是这话尚未说完,一直委顿倒地哀哀求饶的赖秋煌忽然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的同时掌心翻飞,毫不犹豫地急射出他的独门暗器丧门钉。
此时,两人的距离极为靠近,女子又已经把长剑归鞘,突如其来的丧门钉几乎是一射出就贴近了女剑客的眉心,顷刻间就可夺人性命。
“不必谢我,”被偷袭的女子仿若不知危险近在咫尺,依旧用柔和清悦的嗓音缓缓说道,“我没打算放了你,只是准备物尽其用。”
就在她说出第一个字的同时,一道无形的剑气倏尔划过,在千钧一发之际击飞了直逼女子眉心的丧门钉。
随即,女剑客纤指一点,不轻不重地抵在了赖秋煌的眉心处,到这时,她刚好说完最后一个“用”字。
更让人意料之外的是,女剑客这轻轻一点,便让一向阴毒凶恶的赖秋煌动弹不得,他瞳孔紧缩,惊惧异常地瞪着貂皮风帽下张美若天仙的芙蓉面。
至此,赖秋煌终于看清了女剑客的真容,看清了敌人的模样。
若是平日里瞧见了这样美丽动人的面孔,赖秋煌定要掳掠奸淫据为己有的,可此时此刻,他却不敢生出一丝一毫的肮脏心思。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神秘女子的指尖一点,自己苦练多年的内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流逝消失。
不过盏茶的功夫,他的内力便外流了三分之一。
仗着一身武力逞凶多年的赖秋煌顿时目眦欲裂,他想张口吼叫、大声阻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面孔涨得通红发紫,额头青筋蹦出,却只能成为鱼肉任人宰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