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因为哀家身后的苗家犯了错,你就瞧不上哀家了?”
这话听着明显是要给她定罪啊!
倪月杉的神色一变,赶紧朝地上跪下。
“太后,臣妾不敢!”倪月杉眉头蹙着,她就知道,此时被叫来,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苗晴画不悦的看着倪月杉:“不敢?你可是当着将军府满府人的面,无视怠慢哀家,哀家瞧着你,胆子大的很,你说哀家应当如何处罚你?”
倪月杉讶异的抬首朝苗晴画看去,只觉得十分委屈一般,开口:“太后,臣妾着实是冤枉,臣妾就是当时太担心摄政王的安危了,所以想守在一旁,还没有来!”
苗晴画哼了一声:“担心摄政王安危的可不止你一个,但只有你迟迟不来,你这难道不是,没将哀家放在眼里?而且哀家听闻是那位新娘子正在诊治摄政王!”
“怎么,摄政王妃你也学会了医术,可以留下给摄政王医治了?”
苗晴画句句带着刁难的口吻,听上去让人很不舒服。
倪月杉攥着拳,一副在隐忍的表情。
苗晴画再次怒道:“哀家身后的苗家就算倒了,却也不该受你摄政王妃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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