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晴画的话,说的强硬,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不等将军府的人,前去办事,苗晴画带来的宫人,已经站了起来,前去找倪月杉了。
刚刚一直未曾说话的,邹阳曜此时开口了:“太后,你有所不知,摄政王妃留在房间里,是免得让人乱传污言秽语。”
苗晴画看向邹阳曜,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明:“为何摄政王妃不在房间就会传出污言秽语?”
“因为内人她,在给摄政王单独把脉检查伤口,而旁人或许会传孤男寡女......”不等邹阳曜的话说完,苗晴画立即呵斥道:“邹将军!你的那位夫人只是给摄政王把脉看伤口而已,岂会传出那等污蔑的话来?你是不是太信不过你的夫人和摄政王的为人了?”
邹阳曜还想说什么,苗晴画已经不耐的开口:“好了,哀家只想在这里了解当时情况,等待诊治的结果,哀家想听到摄政王无事的消息,其他的话,一律不要再言!”
她的样子看上去很是疲累,好似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邹阳曜虽然无比的纠结,但此时也只能是选择了闭嘴。
很快,倪月杉被宫人请着到了苗晴画的跟前,倪月杉开口唤了一声:“见过太后。”
苗晴画目光森冷的看着倪月杉:“站起来让哀家瞧瞧!”
倪月杉显然不知晓苗晴画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眉头紧紧的拧着,之后缓步站了起来。
苗晴画将倪月杉上下打量了一遍,之后开口:“倪月杉,哀家瞧着你,双腿完好,为何所有人,皆来拜见哀家,可偏偏唯独少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