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燕云十六州,倏然之间就安静了,中路和右翼双方依然对峙,都没有出兵的意思,所有的目光,都齐聚观渔城。
这很诡异。
除了大凉和北蛮最顶层的那几个人,没人知道这个局面缘何而起。
北蛮来势汹汹,为何在留人河畔驻兵不前?
云州尚有守兵一万余人,为何不出兵增援观渔城,坐看关于陷于危城之中?
岳家王爷坐镇的中路,亦可分兵援之,为何见死不救?
大家究竟在等什么?
在等一个人。
在等他苏醒!
檀州,镇北军王帐里,蟒服男子和青衣佩剑的男子相对而坐,无分尊卑。
彼此之间如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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