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汝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压了压怀里那纸文书。
赵长衣来书。
云州不会分一兵一马来援,中路那边要和北蛮大军对峙,更不会有丝毫增援,观渔城需要自己守住,直到枢相公赶到檀州,和北蛮雄主谈判。
这一场会议也没折腾出什么,反正吵来吵去,也改变不了事实。
云州那边没有军令,谁敢撤退?
不论北蛮是两万还是四万,哪怕是十万,也得守。
但显然有人猜到了。
观渔城守兵里,绝望的情绪在无形的蔓延。
……
……
留人河畔的北蛮大军依然按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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