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组下的医生一起凑过来看:“脑转移了?”

        简清沉默了会儿,嗯了一声,说:“她跟了我两年了……”

        空气有些沉默,谁都不愿看见这个结果。

        踏进了肿瘤科,不仅患者有了心理预期,医生护士也有自知之明,这里很难有治愈,更多的时候,只能见证一个个患者的缓慢挣扎,见证一个个患者的离去。

        张跃低头道:“是啊,她在我们这里治了两年了,前天还说要给我介绍媳妇呢。”

        魏明明有些沮丧:“唉,感觉我们谁都救不了……”

        赵文倩给她指了指墙上的红色标语:“看到没,‘有时去治愈,常常是帮助,总是在安慰’,这就是肿瘤科。”

        张跃:“她家里人也够狠,一次都没来看过。”

        赵文倩:“我妈还总催我结婚生小孩,说老了才有人养,啧,婚姻不见得就是避风港,不如跟朋友关系搞好点,关键时候说不定能捞我一把。”

        简清摇头:“还不如多赚点钱。”

        抗风险能力只能自我给予,不能寄托在任何一段人情关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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