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太说她自己是江州本地人,在邻市有一个二婚的丈夫和一个继子,生病以来,丈夫和继子从未来医院探望过,陪伴在身边只有几十年的老同事、老邻居周老师。所谓的爱情亲情,有时还不如一份真挚的邻里情谊。

        她年轻时,父母长辈都在告诫她女人一定要结婚生子,这样老了生病了才有人陪、有保障。

        殊不知,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简清从胸外科会诊回来,坐电梯时遇到了同班同学,现在在儿科工作的医生。

        两人打了个招呼,简清盯着她口袋,问:“还有糖么?”

        儿科医生口袋里常年放着糖果哄小孩,她们是全院脾气最好、最温柔的医生——脾气不好的要么转了行,要么被患者家属砍了。

        “有啊。”儿科医生笑着抓出一把糖果,“看不出来,你居然喜欢吃奶糖,这是不是小年轻经常说的反差萌?我们科多得很,喜欢吃就经常过来坐坐。”

        简清矜持地道谢。

        她才不喜欢吃糖。

        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才喜欢吃糖。

        回到办公室,简清点开赵老太太的脑部mri检查结果,清晰地看见了颞部的病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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