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摸了下鼻子,讪讪一笑道:“夕儿,你觉得会是谁在背后跟我们过不去?。”

        夕儿刚要回话,她手机响了。

        我朝我一笑,接通了手机。

        夕儿在讲手机,我在边上点了支烟用力吸着。

        通话时间不长,夕儿挂了电话,走上前,看着我说:“我爸打来的。要你护送我回家呢。”

        我看着她,喷出一口烟雾道:“回家?。”

        夕儿点头说:“我爸得到消息,说有批记者在往我们这里赶,可能要针对酒吧的事儿采访我。”

        我怒道:“这帮记者简直就是该死的苍蝇!。”

        “不,他们不是苍蝇,”夕儿朝我呡唇一笑说,“他们是蜜蜂。如果我们把他们比作蜜蜂,那我们就是芬芳的花朵,如果我们把他们比作苍蝇,那我们岂不是有缝的鸡蛋了?。”

        我看着夕儿,呵呵一笑道:“老婆所言极是!尊重我们的敌人,就等于尊重我们自己!”

        “老公悟性真好!”夕儿朝我俏皮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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