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我们和那帮流氓在酒吧里根本不涉及到什么械斗,连个酒瓶子都没用。
其二,整个过程,夕儿自始自终都没有参与打架,她只是一个受害者。
而且夕儿哪是他们所说的那种经常出入各种夜场买醉闹事?简直就是胡扯!昨夜从酒吧回去时,我们的确酒驾了,在一个十字路口被守候在那里的交警逮了个正着,但昨夜驾车的是郝建!因为他酒量最好!不是我,也不是夕儿,夕儿几乎就没有救驾的历史。
其三,我并非是破坏人家爱情的第三者,如果说我是半路杀出来的,我不反对,但坚贞的爱情,外人是无法进行破坏的,只能说明夕儿和欧阳泽之间的感情绝非爱情!
这是故意在丑话我的形象!
对于这种严重脱离事实的报道,我表示很无语,而且非常气愤!。
夕儿也非常无语以及非常气愤!。
我走到办公桌前面,拉着夕儿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道:“夕儿,我不该带你去酒吧。如果不去酒吧,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夕儿说:“不怪你。阳阳。该发生的事儿总会发生的。跟去不去酒吧没关系。如果有人预谋要陷害我们,即使我们老实地呆在家里,他们也会想出陷害到我们的鬼点子。”
我看着她道:“我应该听你的话,不要跟那几个流氓一般见识,那场拳脚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别这么说。”夕儿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朝我扮了个鬼脸,笑说,“其实你昨晚的表现,很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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