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上官锐的病情已经基本上趋于稳定了,可是就是醒不过来。

        上官宫在上官锐被推到病房的时候,一直仔细观察着他。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真看不出前面的人和他有什么区别。

        当时上官锐出生的时候,父亲还因为他的眼睛而开心。

        现在想想这双眼睛就是遗传了他的生父吧。

        “你就真的不要小锐了吗?”

        冷勋的语气说不出的冷淡,仿佛在叙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上官宫这几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就是在避免自己去想这件事情。

        但是还是被冷勋无情掀开。

        他双手抱着头,缩成小小的一团,整个身体都在忍不住了颤栗。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心理原因。

        现在的上官宫就是写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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