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冷勋从来不知道一向被视为最凶狠的雇佣兵团的头子,掌管上官家偌大家业的上官宫,会露出这样的一面。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在一边静静陪着上官宫。

        他想要通过自己的陪伴,来唤醒上官锐在他身边的感觉。

        上官宫的啜泣声从听筒隐隐约约传来。

        这对他而言,无异于最残暴的刑罚。

        外界都传言说,上官宫不通情感,现在看来,只是一身盔甲,不肯卸下。

        苏瑾言一个人在卧室里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冷勋回房间。

        “叔叔怎么这么忙?”

        她掀开被子,穿上鞋,就要去寻找冷勋。

        由于不熟悉屋子的结构以及书房的位置,她只好一个一个推开房间找。

        等走到四楼的时候,隐约中听到了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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