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在家,你来还衣服?”韩延飞接过她手里的衣服,随手放在炕床上,大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问:“还是说,你是故意掐着时间来看我换衣服的。刚才看够了吗?要不要……”
要不要接着看?
后面的骚话没说出来,余秀却是秒懂,脸颊隐隐红了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跟表面那副严肃正经的模样不一样呢,这种骚话都……不对,他没说出来,意思却很明显。
“我不是,我没有,你想多了。”余秀否认三连,想往后退,避开他的贴近。
韩延飞感受到她的紧张,见她人都要退到门口去了,垂着眼睛看她:“余秀,你怕我?”
这是韩延飞第一次没有称呼余秀为余同志,而是叫她的本名。
余秀被他那低沉悦耳带着些许暗哑的声音,喊得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摇头:“没,没有。”.
“那为什么一直躲着我?甚至,嫁去了百川村。”韩延飞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隐隐闪过一丝伤痛。
当年他奉命去县里接押右派份子来大兴农场,余秀站在她父亲的身边,随着大批右派上卡车的时候,被一群想揩她油的大头兵,故意挤落在角落里欲行不轨。
他及时出手,撵走了那群人,她精致如画的面庞满是凄楚惶恐之色,一双秀美的眼睛蕴满泪水,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声如蚊呐的不断向他道谢,从那时候,他就渐渐对她上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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