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看芝芝又装傻充愣,好笑的摇摇头,用洗脸盆到食堂打了些热水给俩孩子洗漱一番,又拿出粮票饭盒一块钱递给陈冠军,让他带着芝芝去食堂打饭回来吃,自己则翻箱倒柜,找到一件叠好的旧军衣,拿到隔壁韩延飞住得马架子。
韩延飞当兵多年,从部队里带出来的习惯一直没改,每天三点半起床,跟着场部职工下地劳作三个小时,然后花半个小时围着场部跑一圈锻炼,接着到食堂吃饭,再回到马架子里休息一番,九点左右到场部办公楼开会,完了开着吉普到场部各大队进行巡视和做其他工作。
余秀摸清了他的作息时间,特意选在他不在的时间还他衣服,免得两人独处,尴尬万分。
她过去的时候韩延飞果然不在,马架子木门没上锁,余秀推开门走进去,却见韩延飞正在炕床前换衣服。
他像是刚洗了澡,水珠在那结实的身躯上四处滚动,腹部上的倒三角尤为扎实,再往下,却是穿好了裤子,依然能凸显惊人的尺寸……
他正抬高双臂往脖子上套军背心,将那完美的躯线给遮住,听见有人进门来,他转身之际,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手掌,从额头到后脑勺擦了一下水,动作性感又不羁,阳刚之气直面喷发。
咕咚——余秀咽了一下口水,美色当前,尽管是个男人,依旧看得她心脏呯呯呯直跳,心中不断哀嚎,他怎么在啊,大清早的来这么一出,是个女人都顶不住啊,实在太帅了!
“你怎么来了,进门之前不敲门?”大概没料到余秀会进来,韩延飞眉头一皱,转头披了一件薄外套在身上。
那模样,活像良家妇女被人偷窥了似的。
余秀:……
“我是来还你衣服的。”她递上手里的衣服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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