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花看着袁飞飞,道:“你怕么,你动了手呢。”

        袁飞飞道:“不怕。”

        “我也不怕。”凌花道。屋外面是青黑色的夜,风吹进屋子,带起她鬓角黑丝。凌花语气清凉,不带半分犹豫。

        “飞飞,生生死死,本就是一场梦。今天我杀她,明日别人杀我,都是一样的。”

        袁飞飞“我还以为你会怕鬼。”

        凌花一笑,道:“做人的时候我不怕她,做了鬼,更没怕的了。”

        那天,凌花和袁飞飞喝酒喝到很晚,最后两个人都醉了。凌花抱着袁飞飞,不住地轻轻喘气。

        “飞飞,你待我的好,我统统都记得。”

        袁飞飞笑了,道:“不用记,你的银子准备的怎么样了。”

        凌花在袁飞飞腰上狠狠掐了一下,“还能短了你。”说完,她从旁边的香木盒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包裹,递给袁飞飞。“我本想给你兑成散银的,你怎地要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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