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楼发生命案,有人报了官,官府查封金楼,但任何蛛丝马迹都摸不到。半个月后,金楼重新开张,凌花自然而然坐到花娘的位置,一时风光无限。

        袁飞飞去问凌花,裴芸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凌花对她说,说他知道也行,不知道也可。

        “拐弯抹角地做什么,直说。”

        凌花挪屋到了顶层,窗子一开,半个崎水城收入眼底,她在窗边吹着风,笑道:“是我做的,他肯定知道。但是怎么做的,他不知道。”

        袁飞飞道:“他来问过你?”

        凌花趴在窗口,道:“他哪里会来。只不过,他一举一动,我都清楚就是了。”

        袁飞飞坐在凳子上,环顾四周,道:“这屋子,比你之前的大了不少。”

        “那当然。”凌花笑眯眯地转过头,得意地对袁飞飞道:“我花了大价钱,用香瓶把这屋子熏了整整三天,你闻闻,是不是没那女人的骚味了。”

        袁飞飞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屋上的房梁,道:“她就死在这。”

        凌花往上瞥了一眼,袁飞飞冷笑着看她,道:“她死的时候瞧着怨气得很,你不怕她做鬼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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