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会陪她们玩耍,乌嗣从小就只能远远地看着,母爱都得不到更何况是其他的。
在族群中被其他人欺负也只能忍气吞声,他连哭诉的权力都没有,就算被阿母知道只会说他没用。
他当然也想还手,可雄性是不被允许欺负雌性的,如果还手她只会得到更大的惩罚。
乌嗣从小就想改变这个现状。
可他一个人的能力也确实有限,现在到了年纪阿母就急着把他嫁出去。
就好像他是有多么见不得人一样。
他没做过什么错事,只是是一个雄性而已。
乌嗣看着温酒离开的背影心有不甘。
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好。
好好和温酒谈话的目的并没有达成,乌嗣心情极差地回到了自己的洞穴内。
苏洛洛的手脚依然被绑住,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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