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有雌性的雄性也不敢兴趣。”
临了了,温酒还要留下这么一句扎了乌嗣的心。
原本乌嗣是觉得和苏洛洛生下幼崽,其他的东西都可以忽视。
谁知道苏洛洛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事情败露,如果他不为自己找一个后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就要被迫和其他雌性结为伴侣。
一想到未来的伴侣会一个又一个的把其他的雄性接回来,他还必须接受不能有一句怨言,乌嗣就浑身难受。
甚至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他不去争取那些权利,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婚姻是这样的。
就好像他的阿父一样,明明不愿意看着阿母有那么多的雄性,可偏偏要装做一副好大方的样子。
自己却在背地里偷偷抹眼泪,到死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说过。
阿父不怨,但他不可能不怨。
从小到大,阿母就只喜欢他的那几个姐姐妹妹的,只要是雄性她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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