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回家。”
那个女人的账他晚点再来算。
温酒嘴唇微张,有些讶异。
她以为沈斯年不会这么轻易就这么算了的,至少得盘问一下她是什么时候想起来。
她做完手术之后确实是失去了记忆,不过那些记忆每天都会回来一些,直到看见牧歌那张脸之后全部都想起来了。
大概是对牧歌的憎恶已经让这身体刻在了骨子里。
病房里的东西沈斯年已经让保镖给收拾下去了,温酒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被沈斯年抱了起来。
“回我家。”温酒在睡着之前特意说道。
沈斯年侧过头看向靠在窗边睡着的女人,伸手从后座拿过一个抱枕,动作轻柔地抬起她的头把抱枕放了过去。
避免不小心撞到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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