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抿着唇,郑重且一丝不苟地替她抹着药,只是温酒明显能感受到沈斯年手上的力度大了不少。

        温酒忍不住痛呼一声:“沈斯年,你轻点!”

        娇娇软软的声音让沈斯年的眸色暗了下去:“不是说不痛?”

        温酒干笑着转移了话题:“我们不是要出院吗?”

        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就算是牧歌经过了一段养尊处优的生活,可那棍子也确实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身上,怎么会一点都不痛。

        为了做任务她可真是拼命了。

        不过这身体的皮肤实在是有点娇嫩了,三分的伤势在上面看起来有七分了。

        沈斯年脸色未变,不过手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不少。

        他是有气,不过更气自己。

        他不该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沈斯年的手指停留在她的肌肤上摩挲了两下,指腹粗糙的感觉弄得温酒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