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战知道敌人对楯车的依赖,索性先给他们保留着,以为有保护,先挺着挨枪炮。
对于城防,王战有着绝对的信心。坚固的棱形堡垒,众多的火枪火炮,就是四五倍的敌人,他也要让敌人尸横遍野。
“瞄准了,给老子狠狠地打。”金重国沿着城墙大声吼叫着,激励着城上防守的朝鲜义兵。
“大人神机妙算,争取到了南城的防守。”一个朝鲜小军官笑着恭维道:“该着咱们表现,不让友军小瞧了。”
金重国咧开大嘴,哈哈笑着,心中也是非常得意。
敌人果然不敢四面围攻,试探性的进攻估计也是这么一次。朝鲜义兵成建制作战,这真是难得的露脸儿机会。
不仅城上的火枪兵是朝鲜义兵,连炮兵也是在东江军中训练培养出来的,正在紧张地装填瞄准,准备勐烈地轰击敌人。
城上枪不鸣炮不响,满都尔骑在马上,在后队监督着人马向前逼进,心中却升起了难以形容的不祥之感。
耳中只有车轮碾压积雪的嘎吱声,以及盔甲的铿锵,满都尔瞭望着远处的城池。城墙上能看到人影闪动,旌旗摇晃,他不由得眯了下眼睛。
他是参加过宁远之战的,在这个距离,火炮应该已经轰鸣开火,但异样而诡异的寂静,却让他心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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