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粮重地,严禁烟火,这是萨尔纳的严令。而月光忽明忽暗,更给郭大靖的行动增加了隐蔽和掩护。
郭大靖盯着月光的明暗闪替,干一会儿歇一会儿,又收了一百多袋粮食,只剩下外围的粮车,他才停下手,隐蔽起来,等待着离开的时机。
现在,除了外围粮车他没动,里面的粮车的席子下或是空空如也,或只剩下一两袋在撑着假象。
已是半夜时分,换岗的建虏晃晃地来了。等到原来的守卫转身离去,郭大靖悄然出现,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此地。
原来的守卫没注意,看到了也以为是走得慢的同伴;新到的则以为郭大靖是换岗回去休息的守卫。
就这么简单,连句满语都没机会说。但简单的背后却是对人心的揣测,对建虏的熟悉,以及胆大心细、从容自若的行动。
走在已经熟悉过的村子里,郭大靖直奔水井。走过一处房屋时,他还顺手拎起了外面的木桶,动作极其自然。
离着水井不太远,有两个建虏在晃悠着巡视。对于拎桶走来的郭大靖,他们只是瞅了一眼,便转开了目光。
郭大靖见不必动手,便和别的打水人一样,来到井台,把拴着绳子的桶扔进井里,抓着绳子晃了两下,才把水提上来,装进自己带来的水桶中,拎着转身而去。
也就在这自然的毫无可疑的动作中,大量的毒药已经被投进了井中,却是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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