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和他预想的基本一样,集中了粮车的晒谷场只有寥寥几个守卫,且只在外围游动,防卫松懈。
这很正常,周围都住着自己的同伴和袍泽,进出村的路口防卫森严,这里哪会有什么情况?粮食又不会长翅膀飞了,要防的只是失火的意外而已。
什么叫灯下黑,什么叫越危险的地方才越安全。混进去不容易,可进去后你就是混入沙滩的一粒砂。
在惨淡的月光再次笼罩下来时,郭大靖已经钻入了大车的底下。将近两百斤一袋的粮食,他已经搬走了一百多袋,膀臂有些酸痛,需要歇一歇,缓一缓。
搬起粮食收入空间,郭大靖已经越来越熟练,并不需要抬起多高,有时候躺着手脚并用地挪动起来一点,就能够完成。
对于郭大靖,这些粮食就是资本,是长远发展的动力,是获得胜利的保障。这远比他刺杀几个建虏头目更有价值,尽管他现在有着机会。
吃掉了几块蜜饯,都是从林天佑那里买来,作为补充能量所用。尽管还有巧克力,但郭大靖却舍不得吃。
最好的休息和恢复,郭大靖发现就是意识沉入空间,使自己的身体进入类似睡眠的状态。
大概过了几刻钟,郭大靖睁开眼睛,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又开始了搬运术。
夜更深了,本就没几个守卫,戒备得就更加松懈。建虏或是缩着脖子在背风处打盹,或是无精打采地缓缓走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