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玉凤画着赵康海胸口的那个凸起动动身子,“后来我去找我的情郎了,那是很久之后的事了,我在轿子里看到他在陪自己女儿玩,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我也笑了,一点没哭”。
“嗯”。
娇玉凤抬起头看着赵康海,“你怎么不问问我没什么没哭”。
“你不想说我自然不会问”。
娇玉凤又贴那继续画着那粒凸起转着圈圈,“我忘不了我爹的眼神到现在也忘不了他当时那眼神,一脸的难受,站我面前不发话两个手攥在一起就像孩子似的,呵呵……”
“那你恨他吗”?
娇玉凤说,“谁啊,丁玉楼吗”?
“嗯”。
“不恨”。
“真不恨”?
“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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