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把你抢过来呢”。

        “抢呗”,说完动动身子枕的更舒服一点许久赵康海都没发话突然意识到什么般娇玉凤猛的在他胸口起来,质问道,“你没骗我”?

        “呵呵,你究竟有多恨他”。

        “恨,娇玉凤又伏在赵康海胸口,刚开始被抢来被他强占那会恨,可随着日子长点,没那么恨了,渐渐的,也不恨了”。

        “哦,为什么”?

        “当然是不想与情郎分别,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日以累洗面,他要碰我我就拿剪子威胁他,敢过来就戳死我自己,他怕了,就断水断粮的饿着我,门口也有人把守不让出去。一连好几天,我虚脱的晕倒了。等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还有人喂我粥,我实在太饿了,在丫鬟那抓过碗自己喝起来,又看到桌上有各种吃的跑过去都没用筷子用手抓,没那么饿了精神也好多了才觉得东西很好吃,衣服也是从没穿过的上乘货都是以前看那些小姐夫人穿的”。

        赵康海,“嗯,然后呢”?

        “后来我就照屋里打量了一圈,旁边的丫鬟仆人也叫我穿衣服。那是我第一次被人伺候着把衣服穿好,坐在镜子前看到满头的金簪玉釵头一次觉得自己这样的美,还涂了胭脂抹了嘴唇。丫鬟们出去后我看着装饰华丽的屋中就站在一个位置立了很久,缓过神以后就跑回家,你猜我一进家门看到了什么”。

        赵康海说,“什么”?

        娇玉凤说,“我看到我母亲拿着一卷布匹不停的抚摸,那样子特别喜欢旁,边是散落桌子上的金子有两盘是码的整整齐齐的放着,我爹正挨个两个金锭子一拿一敲的放耳边听响,身上还套着件新衣服下身也还是那条以经缝好几个补丁的黑裤子,小弟看到我后端着装点心盒子跑我面前不停的让我尝尝别提有多高兴我爹也看到我了,刚举起手里的金子要给我看又放那看看我娘,抢掉她手里的布匹,距离太远我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了。我娘立刻不高兴了,笑着朝我走来,问我怎么样,看着满院子的礼箱摆各处的礼盒有的拆开有的没拆开我爹一脸的满受,在旁边不知道说什么好,娘问我,吃的怎么样,住处好吗?晚上冷不冷别吃坏东西啊”。

        赵康海说,“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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