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他还有犹豫之色,林生说,“我们若是恶人,还白白和你讲这多话又损失钱财吗?实在有事,着急,车里那个伤的很重必须尽快医治才只能这样,毕竟钱财和命,相比不值一提”。

        老船工的疑虑彻底被打消了,“好”。

        “你是每天都在这吗”?

        这一问,老船夫支吾了,“怎,怎么了”?

        他闪躲的心思被林生看穿,“你放心,马车我不会再要回去。我有个朋友还没来车里这个你也看到,他受伤了。如果你每天都在我留个口信。到时,麻烦你在把我那朋友也渡过去免得他找不到我”。

        “哦,这样。睡觉那个是我儿子,我们每天都在这,即便我不来他也会来把口信带到也会把你那位朋友载过去。书生,过河不说渡说载”。

        “哦,这是为何”?

        “好好想想什么东西渡河,什么人又需要被渡。你看,这水是青色的不是黄色的,也没渡口有桥头”。

        林生恍然大悟微微弯腰鞠躬,“有劳老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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