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说,“毕竟坏人脸上没写坏字对吗”?
“嗯。你真肯把马车抵做船费,我还是有点不信”。
“你就当,天上真掉馅饼了还真砸到你了”。
老船夫依然不信,“这马车不是你偷的不是别人的,这可值不少银子,这趟活我不敢应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呵呵”,林生笑了,“这马车,对你,我并没有冒犯之意也无炫耀之意,你看我扇子上这条挂坠值多钱”。
“呵呵”,老船工也笑笑,“我哪认识什么东西好什么东西不好值多少银子”。
他讲的也并不是不无道理,他要草草答应,心中戒备的该是林生了。现在又不能耽误,一番合计,只能这样了。林生拿出锭小金元宝的递过去,“麻烦老哥验验真假,成色,这你应该懂吧”。
“嗯,知道点”。接过手,掂掂用牙咬咬,有印,扔地上是实响,借太阳光仔细看看,成色纯正,放块扁石头上又压块平石头一砸,金元宝挤变形了,证明是真货里面没掺铜。
一送过来,“没问题”。
“好”,林生说,“看好”。拽拽袖子把挤扁的金子当他面扔河里去,老船工懵了,“现在还有疑问吗?那锭金子足够买那驾马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