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这是我北杀堂的大门钥匙给你了”。

        “老五,你怎么这样还认真了。没你,我睡觉都不香”。

        赵康海说,“是有我睡觉都不香吧”。丁玉楼瞬间变得脸色低沉,“四哥,你忘了,我打咕噜,那时你总说,我一打呼别人休想睡着那简直是地动山摇比雷都响。我也找郎中看过,花椒水也没少泡可就是不管用,四哥难为了”。

        “不会,咱俩是兄弟,兄弟在身边,放心。行,这钥匙我先收着,你哪天要我在给你都是一家人”。

        “四爷”。

        “怎么了”?

        陆万说,“我觉得,北杀堂不能离开五爷。有五爷坐镇北杀堂,才更稳定。十几年,从最开始的二十几人到今天几百所付出辛苦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清,还有滨江码头。那原来只是歇船的栈桥都是五爷,才有今天这样规模”。

        丁玉楼说,“谢尤你觉得呢”?

        “我同意陆堂主,滨江……”

        “好了”。丁玉楼看看手中钥匙大笑出来,“老五啊,刚我都说,你曲解我意思了”。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一拽那铁钥匙又到赵康海手里丁玉楼也满脸的陪笑嘴上不停宣说,北杀堂非你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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