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说您是骡子没说您是驴”。
“谢瘸子,你是不是找死”。
谢尤拽拽病腿手撑着一点一点费很大劲的站起对赵康海不屈道,“若不是看在四爷面子,我早将你剁成八段”。
“好啊,那你可以试试”。
“够了”,丁玉楼气的,“你们两个你们两个”……
谢尤说,“四爷,五爷做法实在欺人太甚,我屡次退让他屡次相逼。既然没有活路我也不想让四爷为难,今起,四海帮的一切事务我都不在插手”。
赵康海说,“好啊,为示公平,今起四海帮的事我也不在过问。可也麻烦四哥在找人顶替我时也考虑考虑兄弟脸面,想让我交权直接提出来不用拐弯抹角不好看”。
丁玉楼说,“老五,我没有那意思”。看看他拽住自己的手臂赵康海说,“四哥,我都理解明白”。
“你意思是我容不下你”。
“怎么会,四哥可不是那种只能同甘苦不能共富贵的主。谢老弟,刚才老哥一时犯浑你也知道我就这狗脾气,以前我做的也不对,小心眼别放心上我给你赔礼了。四爷不能没有你,尽管你骂我是骡子我就当开玩笑了。四哥,满意吗”?
丁玉楼很敞亮的说,“满意,怎么会不满意,大家都和和气气的才好”。
“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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