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角已经凭空不见了,良珩还不曾发觉,那玉佩上红光一闪即逝,更是快的无法捕捉。

        良珩转过身,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不留恋的走了。

        而湖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甚么都不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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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师回朝,自然是颇为轰动的。

        良珩一身银甲,腰上佩着一把长剑,风姿凛凛,颜炜含荣。

        他一张俊面轮廓分明,凤眸薄唇,视线锐利如刃,让人足以忘记他的容貌,而震慑于他的气势。

        大队人马先回皇g0ng复命,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封赏。良珩的官阶又往上提了一提,已经足以压倒他的生父。

        谁人不道良侍郎生了个好儿子,也只有良珩心里明白,便是他再如何出sE,也不及幼弟在父母心中一分。是以他对这些赞誉,连敷衍的笑都摆不出来。

        马匹临入府中,大门口已有了几人等候,正是他的父亲良守,娘亲阮秋芸以及幼弟良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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