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别,大抵是不会再相见了。”

        边城无事,他自然不会再待下去。想来回去后,就是娶妻生子,然后挂着名头,直至有用武之地。

        良珩叹了口气,苦笑一声。

        手中的玉佩散着盈盈的光,他仿佛从中瞧到了那个自己格格不入的家。父母疼Ai,于自己来说,都只是一个旁观者。

        想到过往之事,他不自觉的揪紧了手中的玉佩。

        然而他恰好抓到了一角锐利,那尖角不慎割到了他的手,让他下意识的松开了玉佩。

        玉佩从他手中滑落,直直的落入了水中,溅起小小的水花。

        良珩一怔,立时站了起来,伸手去捞。幸亏这会儿是靠近湖边的地方,只有小腿的深度,他胡乱抓了几下,就m0到了玉佩。

        可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觉,他总觉着手触到了水草,但定睛去看时,湖水清澈见底,只有被自然打磨的圆润的滑石散落着。

        他疑惑的摇摇头,把玉佩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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