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两根肋骨,浑身上下遍布二十七血口,听说当时都休克了,怎么会不疼呢。

        迟来了九年的关心,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周畏的心海荡起了层层涟漪,看着商明祯的眼神慢慢有了变化。

        周畏抿了抿唇,“不疼了。”

        商明祯苦涩的笑了一下,掌心覆在他胸膛上,轻轻抚摸着胸腹肌,一路往下,滑到腰间,手指扣住皮带,抬起眼眸静静地看着他,“想好了?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真到了这种时候,商明祯却怕了。

        周畏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带着轻颤,整个人也略显紧绷,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好让自己不至于失控。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或许他们都是离不开的人,才尝到了对一个人爱生忧怖的滋味。

        那是一种在窒息的苦涩中挣扎,在偏执的隐忍中疯狂,在战战兢兢的求而不得中诚惶诚恐,义无反顾、越陷越深的滋味。

        周畏暗暗压下起伏的心绪,摘下商明祯的眼镜放在旁边,轻声问他:“要去床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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