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再干耗着浪费时间。

        周畏放下手中酒杯,扯掉自己领带,直接搂住商明祯的腰转身将人抵在吧台上,隔着裤子,抚摸着里面硬胀的性器,嘴上不紧不慢地说:“今天晚上,让你的人不要靠近三号码头。”

        商明祯被周畏摸的呼吸一促,心跳陡然加快,双手搂住他脖子,好笑的问:“今晚?今晚我在你这里,谁会命令他们去那种地方?”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现在。”周畏不容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还有十几个小时,”商明祯的手顺着周畏肩膀慢慢滑下来,揉捏着胸肌,意味深长地笑着说:“周总撑得了那么久么?”

        周畏勾起嘴角言语微讽,“太子爷有那么好的体力么?”

        这么多年的隐忍,商明祯哪里受得了他这种半是挑衅半是纵容的撩拨方式,直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直接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衫,扣子崩落一地。

        周畏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与商明祯同款的项链吊坠泛着微光,坚实的胸膛上,旧伤痕历历在目。

        商明祯眼神幽暗,忍不住去触碰那些痕迹,指尖轻轻描绘,“疼么?”

        应该是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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