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视兄长为我的引路灯,怎么会去怨兄长呢。”沈鸿羽一手玩弄青花茶盖,后半句声音呢喃“且不说,他当时完全可以有别的说法,而不是……”

        有些话也不用在说出来,刚被赶到一个落魄的小院子时,他还有不甘心,也仅仅只是不甘心而已。

        只是后面他察觉到了不对劲,便借着嫂嫂接济给他的银钱做生意。

        到也越做越大,有了生存的根本。

        若是兄长真的不管不顾将自己赶出来,怎么可能任由程伯和陈秉跟着自己出来?

        也不会默许嫂嫂一次性就拿出许多钱财来接济自己。

        至于樊荆,用什么说辞不好,偏偏将他比做女子。

        “行”沈竹宗见对方确实落落大方,便不在多说什么,只是又想到一件事“明年有科举考试,你可要去?你本就有个秀才的功名,现在温习,也还来得及。”

        “兄长”青年柔声带着些许撒娇“你也知道我无心科考,家里有个你在当官就够了。”

        沈竹宗最受不了两件事。

        一就是沈鸿羽的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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