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扔了,袅袅劝我还于他,我那时说了些重话……他没有拿就走了。”

        沈鸿羽看着面前的木盒有些恍惚“所以才会迟来吗?”

        难怪那日回去了兄长还找自己谈心,说了些

        “无论你喜欢谁,但家世不说相当,怎么也不能是市井之民,一个脑袋别在裤腰上的家伙。”

        那时自己实在是心情不太好,没有听进去太多。

        他目光落在雕刻精美的木盒上,因为放了太久的缘故,已经变得老旧。

        “我知道兄长是担心我,或许兄长做的是对的”他轻声笑了笑又像释然:“我一个过惯了富饶生活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苦日子?”

        沈竹宗听见前半段话本来身体已经放松下来,后半段话又让他心脏紧紧吊起“你可是还怨我当年将你赶出家门。”

        他坐直身体朝前倾:“我那都是……”

        “我没有怨过兄长”沈鸿羽打断他的解释“兄长是为了将我摘出去,我知道。”

        我知道,沈竹宗呢喃着这三个字,他彻底放松了身体坐回椅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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