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分别前跟许意眠含含糊糊地说再说,但是她清晰地知道,她想去的。

        但她又有些害怕。

        时至今日,她已经不再怀疑程嘉也的真心。

        她相信他那些擦肩而过,为她停留,那些缄默不言的时刻,都是真的。

        但无可否认的是,真心向来瞬息万变。

        不知道在床边坐了多久,陈绵绵终于伸手r0u了r0u脸,呼出一口长长的气,起身准备去洗漱。

        路过飘窗时,视线扫过那个敞开的纸箱。

        她顿了一顿。

        梦境纷乱。

        光怪陆离的场景,一个又一个出不去的梦魇,场景换了又换,但总是灰败无sE的。

        身T里仿佛有什么在烧,大脑一片灼热,耳边隐隐约约有机械平直的仪器滴滴声,但很远,仿佛在另一个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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