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个南城,她竟然没有一个非常自如的、不牵涉利益人情的,只属于自己的容身之处,最后只好放在张彤那里。
她伸手指了指飘窗台上的一个开放着的纸箱,“都是完好的。”
“……你有空的话,可以看看。”
“好。”陈绵绵应道。
张彤于是退出去,还贴心地给她带上了门。
陈绵绵强撑起的JiNg神终于再支撑不住,肩膀迅速地塌下来,疲倦地坐到床边,既不想动弹,也不想思考。
她感觉她的JiNg力被耗光了。
疲惫。
无止无休的疲惫。
身T很想休息,但大脑还在持续机械地运转着,像一台被频繁刺激后无法关闭的机器。
她在想她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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