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现在这一批是我特制过的。”我笑着,作为能够在国家研究院工作的人,怎麽可能只是一个“辅导员”?

        该会的,还是要会一点吧?

        “唔,差不多,就是慢慢折磨的感觉,应该…”我慢慢地蹲下,看着眼前被绑着的国家研究院高层“不会太舒服。”

        “呵。”我嘲讽似的笑了一声,将针管刺入他的皮肤,慢慢的将病毒推进去。

        我靠在墙边十几分钟後,看着最後一个人也承受不了免疫反应而Si,整个办公室,都是研究院的高层们。

        现在这个场景十分诡异,一具一具屍T倒卧在地,却又没有任何血迹。

        好像,也就如此而已吧。

        折磨我跟韶花,将近二十年的恶梦,在此时此刻,画下了句点。

        “多没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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