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幸还是不幸,在老师被秘密处Si,我又被带去观察後的那段日子,我一直都在私底下锻链身T。

        当然一切都瞒着国家研究院,所以国家研究院一直都认为我只是个弱不禁风的辅导员,派来的这些人当然我也算可以应付得来。

        可能也有暗杀人员自己错估我能力的成分在吧,总之我活下来了。

        活到了现在。

        经过李轶司那时候的提醒,我一直提防着国家研究院,从三个月前开始,就好像时机差不多似的,暗杀人员跟不用钱一样用在我身上。

        我还真是…有地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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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担心,”我手上拿着浓缩过後的x病毒,笑得灿烂“不会痛苦太久的。”

        “你这个疯子…”眼前人说。

        “啊,我忘记了,”我没管他,又笑,“是不是不太公平啊,钢笔cHa进大动脉失血过多可是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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