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沙觉得更热了,索性解开了衬衫扣子。

        “重点在明年的公开选举。但,眼下不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徐徐图之吧。”

        他刚喝了些酒,此刻觉得喉咙里火辣辣地烧。他咽了咽口水,眼珠转向卫琅,“不过,你能给我点一杯冰水吗?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卫琅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就给他点了杯冰水回来递到他手边,凑近了看的时候才发觉以利沙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脸颊稍微泛红,透着一股焦躁感。

        他低头仔细辨认了一下,“你还好吗?你是不是喝醉了?”

        以利沙在他靠过来的一瞬间呼吸骤停,过了一秒才恢复正常。他抬眸看着弯腰的卫琅,似是好心地劝道:“虽然我并不想,但良心还是让我决定提醒你一下。不要靠我这么近,卫琅,你高估了我的道德水平。”

        卫琅听了反倒面无表情地挑挑眉,漆黑的眼睛里透着一股隐约的挑衅。

        “说得你好像多厉害一样。我只是出于好心,因为你现在的样子更像是心脏病发作了。你没有心脏病史吧?”

        他对于以利沙的提醒不屑一顾,反而真的有些怀疑地仔细用眼睛打量以利沙,视线一寸一寸扫过他的头顶、脸颊甚至隐没在领子里的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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