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没有回答。

        以利沙呼了口气,“呵,也不算多么糟糕。我本来也没觉得凭我们能在费舍尔将军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被他警觉是迟早的事情。”

        “暗度陈仓不是这么用的。”

        以利沙手指撑着太阳穴,“哦,感谢纠正。不过恐怕你得做好准备了,要是还选择跟着我,就要准备好吃点苦头。”

        卫琅没再纠正他不正确的用词,而是问道:“比如?”

        “比如,”以利沙想了想,“你和法内的那家投行有P.K公司的注资吧?P.K是费舍尔在国外申请的空壳公司,专门用于走账,是你们一个很大的东家。”

        卫琅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自己手里的底牌到底有多少,因此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回应以利沙。

        以利沙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他,忽然笑道:“没关系,法内那边维持不下去了你就赶进退出,来找我。反正我们两个‘同流合污’已经被费舍尔将军察觉了,你还不如光明正大站在我身边。”

        卫琅掀起眼皮道:“你觉得重点在这吗?”

        “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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