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尸骨,是我亲手葬下的。”太山逼视着陆叶。<...陆叶。
陆叶道:“那师兄可知,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名讳的?我在念师姐面前,可未曾提及你分毫。”这般说着,徐徐站起身来,走到那道兵面前,抬手点在那道兵的心头处。
余黛薇警惕道:“你做什么?”
陆叶道:“这种道兵的炼制之法有缺陷,所以炼制出来的道兵灵智很低,而且若有特别的法门,就很轻松能让他们……这样!”
灵力一催间,那道兵忽然闭上了眼睛,软绵绵地跌坐在地上,呼噜声响起,竟是直接陷入了沉睡中。
太山静静地望着,哪怕心性沉稳如他,此刻也心神紊乱至极,因为他骇然发现,自他看来根本不可能的事,好像就是真相。
这让他着实难以置信。
“师兄若还是不信,我可起天机誓!”陆叶又重新坐了回来。
太山不语,努力平复着心境的杂乱,好半晌才道:“你觉得,天机誓对你还有约束的能力么?”
陆叶皱眉:“师兄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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