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叶神色平静地望着他:“师兄觉得,这些事是念师姐跟我说的。”
“要不然呢?”
“师兄真觉得,念师姐能知道这么多隐秘之事?”
“我与她共事多年,彼此情同兄妹,又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话虽如此,可终究有些疑惑。
寻常的隐私念月仙知道了并不奇怪,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可自己身上胎记的几根毛是长是短,念月仙如何能够得知?
这种事除了自己,就只有另外一个人知晓,记得当年一场大战,在河中洗去血污的时候,那人还伸手拔过那三根毛……
一念至此,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望着陆叶。
陆叶澹澹道:“看样子师兄有所猜测。”
太山表情变幻起来,气息都开始跌宕不休,余黛薇的脸色也跟着凝重,她还从未见过自家尊上这幅模样。
“不可能!”太山凝神低喝。
“所有认识师兄的人,都以为你已经死了多年,可实际上师兄还活的好好的,师兄能够假死脱身,其他人为什么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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