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的男娼把男人的鸡巴伺候得阵阵酥麻,小嘴把东西吞下一大半,连喉管都变作鸡巴的模样,他忍不住将自己的老二抽出来,又用力整根送进去,顶到小男妓眼圈发红,小脸陷在他浓密的阴毛里。
络腮胡耸动着射在小婊子的屁眼里,将位置换给了下一个人,那个斯斯文文的书呆子研究员用手指翻找了一会儿,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犹犹豫豫地不知该把鸡巴往哪里放,门口眼尖的大声提醒:“小处男,把你的剑插到小逼里!”书呆子手忙脚乱,终于找到入口,人群又哄笑起来。
手掌里的鸡巴换了一轮,身上落满了射出了精水,嘴里的阴茎一顿,射出的液体顺着食管滑向胃袋,却没有抽出去,片刻后,一股更加灼热的水流射进来。焦渴的喉咙自动吞咽,没有漏过一滴。
恶心到想吐,但嘴里换上了另外一个人的鸡巴,所有的东西都被堵了回去。屁股好痛,没有润滑过就被鸡巴捅,可能裂开了,前列腺被不断摩擦,身体好热,快要发情了。雌穴里那个浅得过分的子宫被每一根肉棒肏开,射满腥臭的浓精。两处甬道的敏感点被同时顶到,身体不受控地绷直,一小股淫汁从两个穴里喷出来,没过多久,前面的阴茎也射出稀薄的精液。
男人们粗鄙的话直往耳朵里钻:
“瞧,我扇扇屁股小婊子就吹了!”
“肏死,小狗,爷爷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子宫都是爷爷的精,到了地方说不定还会揣上小崽子。”
“小美人,哥哥疼你,不像那帮糙汉子,你跟了哥哥好不好?我把你关在房间天天吃大香蕉。”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小婊子好会夹,要飞了。”
……
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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