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昭从来没有自慰过。好Omega从不主动追求堕落罪恶的快感。
他从来都是被强迫的,摸上阴茎的瞬间,似乎有什么一直坚持的东西化为飞沫。手环握着软垂在腿间的性器缓缓动作。受过调教的身体接受到了熟悉的信号,马眼很快就开始往外吐出清液。
射出来的同时,谢云昭雌花的尿眼翕张,黄色的尿喷出,哗哗作响。收纳盒很小,很快热流就溢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淌,和地上的水渍混合在一起。膀胱排空的畅快让谢云昭的脑袋发晕,低血糖的症状更加显着,他觉得下一秒钟自己就要栽倒下去。
“好……好了……要喝水……还有吃的……之后你们随便怎么肏都可以……”
男人哈哈大笑,又拧开一瓶水,倾倒在谢云昭面前。谢云昭伸长舌头,膝行着去接那一小股水流,但男人总是在他快要够到的时候后退,一瓶水倒尽了,谢云昭也没喝到一口。
“喏,”男人用鞋尖指向收纳盒,“那儿不是有水吗?”男人撕开一个圆面包,“小母狗喝完自己的尿,就能吃饭。”
谢云昭的鼻翼抽动,好香好香,奶酪的甜香和烘焙小麦粉的味道,胃再一次蠕动起来,从内到外把谢云昭整个腐蚀消化殆尽。
意识再次回归时,谢云昭发现自己手里端着只剩一个底的收纳盒,嘴里又酸又苦,呼吸间全是腥臊刺鼻的氨水味。眼眶一热,但缺水的泪腺早已流不出什么东西,嗓子里挤出凄厉的哀鸣。
男人嘬起嘴吹出一声口哨,房间里的另外几个人对视一眼,谢云昭的屁股被另一个长着络腮胡的人按住,粗硬的东西捅了进来,好痛!身体向前一个踉跄,被那个头儿扶住。有人把阴茎塞进谢云昭的手中上下冲刺。乳头被粗糙的手拉长揉拧,屁股上挨了好几巴掌。
“头儿”的脸上露出笑容,眼睛亮得吓人。他倒了水在自己的手心,让小婊子喝下去,又把面包撕碎,一点点喂食。谢云昭饿极渴极,狼吞虎咽掉放进嘴里的任何东西。一边进食一边交媾,自尊被碾碎,一脚踩进土里,剩不下丁点儿。
“别咬。”一条腥臭巨物在谢云昭的唇瓣蹭动,他乖巧地含住,小舌卷动舔吮,嘬得“啵啵”作响,放松喉口,让男人长驱直入,用力收缩脸颊两侧裹住粗硬肉棍,上下吞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