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亦道:“我爸赞同我的观点,他从不反对我妈去找别的男人,我们的父母各自拥有不同的性伴侣,夫妻关系仍旧和谐且恩爱。据我观察,普通家庭对外来者,比如情妇和私生子的仇视,是出于对失去自身财产的焦虑。一个丈夫要是有了情人,他就会把挣的钱和时间花在情妇身上,那么妻子和婚内子嗣可支配的资产就变少了。反之,如果婚外情能给一个家庭带来更多收益和回报,多数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谓忠贞,就是这种不堪一击的东西。”
“要是全天下的人都像你们爸妈那样,那世界就乱套了。”
“不,人类在上百万年的进化史中,只有6000年的性独占意识,其余时期都在滥交。我们现在的文明社会中有相当一部分价值观是父权制的衍生物,早该被淘汰了。”陆嘉亦停顿了片刻,“说到这里,你也会发现我的话语中有不少愤世嫉俗的情绪,沈锦丞说我这是中二病……简而言之——
“我们喜欢你,安淳。你只要学会接受和享用这种喜欢,就足够了。这没什么可怕的。”
***
被人喜欢确实不可怕,甚至被人强奸,也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操控不了自己的身体,没有拒绝的余地。安淳打从心底里认为,他的母亲虽没读过几年书,却实在是位很有智慧的女性,一语道出了真谛:有脑子的男人在长篇大论过后,所要做的事情,仍然是把鸡巴放进你的身体。
他像道菜被人脱得赤条条的平放到桌上,这俩精神错乱的禽兽还没疯到当着他弟弟的面操他,安楠哭累了在隔壁房间抱着小布熊睡着了,而他还不能结束这多灾多难的一天。
陆嘉亦站在桌边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地操着他的喉咙,那投入的神情和跳动的青筋仿佛在做一场全心全意的爱。安淳觉得他那条吞不下囫囵红枣的细弱食道能塞进那么精力蓬勃的粗大阴茎无异于是人体的一大奇迹,娇润的黏膜和舌苔推挤着强行侵占口腔的异物,可换来的是永无止境的推挤、抽插。
“敢咬到我的话,你弟弟就别想要他的小乳牙了。”陆嘉亦一向是精准而尖刻的,擅用威逼利诱来命令他屈服。
安淳怎么敢咬到他们。不管同性恋异性恋,男人都把下面那根鸡巴当命根子,更要命的是他们的爸爸和爷爷,也会把后代的鸡巴当命根子。咬伤沈锦丞和陆嘉亦,他动动牙齿就能做到,可他们俩是在大街上剥掉一个小混混的脸皮,还能安然无恙地离开警察局的,特权阶层。
他敢动这种家庭的命根子,肯定还有比被人操喉咙痛苦千万倍的刑罚等着他。
沈锦丞和陆嘉亦也是对权力带来压迫相当自信,所以没有束缚他的手脚,如果他疼痛或窒息到想死,会自己抠住木桌边缘控制肢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