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婊子,腿再张开的!一弄就出水……你个烂货!”

        所以说,这么些年过去了,男人的口味喜好就没变过。他们其实有点害怕骚浪贱的女人,因为他们总是很难把持住自己。

        那些男人做到兴头上,也会忍不住左右开弓打他妈妈耳光。妈妈说,客人就是这个样子,你让他们过足了瘾,回家不用对着太太发疯,就算没挣亏心钱了。男人嘛,脑子里除了操和杀,没装别的东西。

        “但我们的小安淳不一样。”妈妈让他坐在一个塑料红盆子里,舀着热水往他身上淋,她柔柔的细手指搓着他的皮肤,“安淳不算是男生,但妈妈还是想让你做男孩,至少,不要成为妈妈这样的女孩子。”

        ……

        “终点站到了啊,都别睡了,到站下车了。”

        安淳在司机洪亮的提醒声中醒来,一条腿被压得失去知觉。安楠趴在他的胸口,摸摸他的脸颊,“哥哥,天亮啦。”

        ***

        十多年前居住过的小镇历经岁月变迁,还是那么旧那么破,街头新开了两家奶茶店和餐馆,生意红火忙碌,喧嚣烟火气充斥着每栋屋舍楼房,他牵着弟弟步行穿过大半个城镇,找回了当初和妈妈暂居过的小家。

        是间不起眼的二层小楼,旁边是加油站,邻近公路和一片废弃工厂;过往的车辆带来灰土留下污泥浊水,呛鼻的尾气终日弥漫着房间。

        安淳掏了半天钥匙,插进锁孔时却发现门锁早已坏掉多时。推门而出,里面却早就不是他记忆中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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