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淳趴在课桌上一动不敢动,陆嘉亦最后也没取出他体内的跳蛋,遥控器在沈锦丞手里,每十分钟就会开关一次,他不得不整节课都盯着黑板上方的挂钟,咬牙忍住那一波波侵袭而来的失控感。
集中注意力听课是别想了,坚持不叫出声就耗光了他的力气。
“小鹌鹑,你生病了?”言悦凑近关心道,“你的脸很红,是发烧吗?”说着手掌贴到他的额头测量温度。
安淳急忙躲开,扒拉掉她的手,“我去找周老师请假……”
“哦好,你去吧。”
班主任周老师清楚他的家庭状况和为人,爽快地给他批了假条,劝他快去医院瞧瞧,该吃药打针别捱着,什么都不如身体重要。安淳感激涕零,回教室收拾好书包立即出校门,他没回家,而是先转道去幼儿园接安楠。
弟弟拿着一块小饼干,自己吃一口,再扬起小手喂他,安淳哪有胃口吃,抱起小孩快步往回走。
他一进屋关上门,丢了书包直奔浴室,把门帘紧闭,然后脱去了裤子,跪在地上单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到下手,足足花了五分钟才抠出那枚折磨他许久的跳蛋。他用凳脚把它砸得粉碎,扔进垃圾桶。
外套兜里的手机振动不停,有短信也有未接来电,他按了关机键,把这部新手机和存有20万的银行卡放入同一信封,胶水封好,交给隔壁的刘婶儿;他说那是俩同学落在他家的东西,他马上要带弟弟回乡下探亲了,如果他们上门来找,劳烦她转交。
刘婶儿没推辞,接过信封,但又问:“你爸妈不是就这几天要回来吗?你还要带楠楠上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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