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胡说,你们胡说……安淳抽抽嗒嗒地吸着鼻子,眼眶红通通,却分不出精力和他们争辩。好痒啊,被陆嘉亦捅过变得更痒了。
“是吗?那试试看。”陆嘉亦说完,响亮的一掌掴在他嫩红肥软的仿佛一朵盛放小花那么精致的器官上,火辣辣的疼痛是短暂的,发麻的、钝涩的痒是漫长的。他摇摆着腰,明明是想躲,可他们眼里就成了浪荡的邀请和勾引。
“不要打……好、好疼的……咦啊……”
“原来是真的。”陆嘉亦啪啪地扇着他越打水越流得欢快的肉花,粉蒂嫩唇,颤颤地喷出晶莹的汁水弄湿对方的掌心指缝。
他连想并拢腿都无计可施,背后的沈锦丞像一副枷锁将他铐得死死的。巴掌落在旧伤,激起新鲜而异样的情欲,他也喊不出疼了,只能抻着细颈子喘叫呻吟,痛与欢愉交加凌虐他饱受摧残的肉缝,他突然尖叫着挺起腰,藏在肿胀花瓣下的黏膜缝隙喷出一股水,那感觉真就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放烟花,结束后仍会不断弹响,穴肉抽搐,沉浸在久久的余韵中不能回神。
陆嘉亦捧着他的脸含住他微露的舌尖吮咬,缠绵缱绻地吻他;抿过他的下唇,又开始孜孜不倦地胡言乱语:“大部分女性都没有体验过真正的高潮,因为她们缺少一个乐于奉献又富有耐心的男伴,你又比多数女人更幸运了,因为你同时拥有两个。”
“宝贝的胸和下面都很漂亮,手臂又白又长,我再送你些首饰好不好?”沈锦丞把他当洋娃娃赏玩着。他们在商量,要把那天他穿的裙子下摆的铃铛移栽到他的身体上,有了纹身自然也要有穿刺,到时候一操他,他浑身都会当啷啷的响,多有趣啊。
安淳第一次萌生了强烈的恨意,他憎恶这具长了屄的,能够用各种他意想不到而又丰富多彩的方式百般羞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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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的天气,下午的教室已经会被阳光烤得热烘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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